这其实是嗳瞬斡氲闹橇τ蜗罚?0人为例:1个法官,2个警察,2个杀手,5个平民。法官要求大家闭眼,让杀手出来指出他要杀的人,然后杀手闭眼,警察出来指认杀手,并通过法官确认自己指认的是否正确。这时,法官让大家睁眼,这是,已经有一个平民或警察被杀。于是大家纷纷来申明自己为什么不是杀手,而自己怀疑谁谁谁是杀手,并说明怀疑的原因,被杀者也要留遗言说明自己的怀疑。最后,集体投票决定谁是杀手。如果2个警察指认时被法官示意正确,他们就咬住杀手不放,并“跳井”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警察一般不轻易“跳井”,因为身份一旦暴露,有可能被杀手杀掉。2个警察或全部平民被杀死,则反方(杀手方)赢,2个杀手被杀死,则正方赢。
整个游戏过程完全依靠配合的默契和对周围信息的捕捉以及逻辑推理。比如,法官的声音对着哪一边,在杀手睁眼时哪个方向有动静,谁的话有破绽。
我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心理治疗界行家,此行是来学习催眠术的,大家聚在一起,有一番好斗。有几个现象,值得大家研究:
1、心理学界的几个大腕比较惨,他们上来被杀的可能性极大,除了现实中他们存在着杀手的可能性外,在其他人心里,还是把他们给灭了好,这说明在表面上对权威认同和尊敬的背后有多么强的攻击性。好几次,不管这些“大腕”作出多么无辜的申诉,他们死像更惨,等到被杀,确认他们是好人(平民或警察)时,大家松了一空气—好在他们不是坏人(杀手),一点怜香惜玉的感情都没有。
2、某些倡议玩“杀人”的高手兼“大腕”获得了小组的认同,他的分析、他的判断,成为小组决定某人生死的风向标,可是,他也有犯错的时候,作为新手的我,在当“杀手”时,先把自己催眠成好人,再把他催眠成认定我是好人的我的铁杆,这样,我帮他一步步地杀掉他指认的“坏人”的好人,直到最后,大家仍无法相信我是杀手,因为,我自己也忘记我是杀手了,以至于人们认为牌发错了。这个事实说明,专家、权威-狗屁!该杀!老子早说过,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是也!
3、直接暗示比间接暗示有效,某精神分析大腕也是首玩此游戏,深感有趣,他每次只用强有力的语气说,“这一轮,我们要把7号清除出去!”比“7号的方向弄出了声响,或法官的声音好像是对着7号的方向的”更有说服力。大家听到这种带有命令式的明示,会毫不犹豫地将7号清除。4、申辩过程也很有趣,清除杀手的过程是根据投票的多寡而决定的,获票数多的人如果超过2人,他们必须互相申辩,说服大家,下一轮把票投给别人,从而减少自己的票数。通常申辩者的说辞“从不尊重生者的言语开始”,他们无视“死者”其实还是大活人,就坐在他们身边,说,我们要尊重死者,相信他死前所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们要继承他、她的遗愿,把凶手抓出来给他报仇!在现实中“为死者讳”,如果一个人即将不久于人世,比如罹患恶性肿瘤,一般是不告诉他的病有多么严重,直到去世,可能都瞒着他/她。其实,一个人病的有多重,自己会不知道吗?很久不见的朋友来了,家人对自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没晋升上的职称给你了,最后的结果,人至将死其言也善,可这些人,连善言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我曾主持过一个国际心身医学的培训项目,其中一项培训内容就是“如何传递坏消息”,如何对罹患恶性肿瘤,行将不久与人世的人给予他们最后做人的尊严和权利。在一次全国肿瘤科医生的培训活动中,我仅仅是在角色扮演中谈及死亡的问题,很多台下的肿瘤科医生心脏狂跳,他们觉得我好像是要打开潘多拉的盖子一样,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杀人游戏”倒是开辟了一个新思路,那就是“不为死者讳”在这里,“不讳”恰好是对他们的尊重。
5、精神分析讲究在潜意识层面工作,“杀人游戏”的妙处在于大家互相的沟通来自于对一些非言语信息的捕捉,异常的动响、说话的不自然、逻辑的颠倒和若有若无的表情……。和病人在一起工作时,有时病人说了一大堆的话,治疗师其实治疗效果不是在听进去多少,而是在于他是否有耐心听病人的唠叨,病人欲言又止的表现也许就是他在潜意识中要传递的信息,我倒是建议每个精神分析师要学学“杀人游戏”,能够练就一身“杀人于无形之中”的武艺,你就离“程门立雪”的境界不远了,离“心动神到”的意境很近了。





